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5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一日

副代主陳俊文致電詢問本人身在何方,當時是下午二時二十二分,我在一部駛經象鼻山路的 269D 上。我答:「在巴士上。」這好明顯是一個誤導的答案。到達沙田看一看電話(的時鐘),尚有一點時間,於是去萬寧買了一些日用品,回到中大先去應林,才去學生會室。到達的時間是下午三時十五分。(開會的時間應是下午二時三十分)

鄧同學提醒在下,代表會是一班前莊員各自為學生會三莊爭取的地方,今天休息室內替議案護航的代表,差不多全部是前莊莊員。在這裡,另我最印象深刻的,其實是我四處去偷其他代表的薯條吃。

范克廉的滑蛋蝦仁味道不差,可惜分量不夠,26 元未免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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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 911 四周年,時至今日已經甚少人提起,我只想那位曾有讀寫困難的總統早走早著,不用天天強調反恐。

Whenever I get gloomy with the state of the world, I think about the arrivals gate at Heathrow Airport. General opinion’s starting to make out that we live in a world of hatred and greed, but I don’t see that. It seems to me that love is everywhere. Often it’s not particularly dignified or newsworthy, but it’s always there – fathers and sons, mothers and daughters, husbands and wives, boyfriends, girlfriends, old friends. When the planes hit the Twin Towers, as far as I know none of the phone calls from the people on board were messages of hate or revenge - they were all messages of love. If you look for it, I’ve got a sneaky feeling you’ll find that love actually… is all around.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日

今天考 GRE,之前數天都沒有時間寫網誌,今日所講的可能是幾天前的事。其實網誌比起 GRE 的作文更值得寫,只怕考試前寫網誌,被同學看到,會罵我浪費時間。

終於收到那封駭人的學費/宿費通知書,中文大學一個月裏苛求二萬六千大元,財務處驚郵寄通知書不夠驚嚇,還要用電郵 remind 同學這個大數目。想到每天榨灘的 office 姐姐,做得大學一塌糊塗的行政樓人員,檸檬樹等等……這兩萬元值得嗎……用在這三個月上。

不同的帳單從四面八方而來。一天收到網上行帳單,月費 $188 只有 3M 頻寬是我可以隨時轉供應商的代價,這個沒有甚麼特別。最特別的是突然出現的流動寬頻帳項,三十分鐘就要收九港元,好搶錢。在香港,其實有好幾間流動互聯網服務供應商,可惜不是一個統一的網絡,而且價錢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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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duate Record Examination 的成績主要用來幫考外國的研究院課程,可分為三個部份,第一部份的 analytical writing 今日考完。作文又分兩個部份,分別是 45 分鐘對一個爭議寫自己的意見,以及 30 分鐘對一個論點寫評論,沒有字數限制,但不代表寫得少也可以得到高分。傳聞想拿得好成績應有 500 字。

這個部份我不太擔心,首先這個項目考的是英語寫作,看過範文後自問應該應付得到的。第二是作文的溫習時間不與成績成正比,我沒有時間心情心機去學內地人士將所有題目連答案一併生吞,擔心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反而影響考試的心情,臨陣失準。陳同學叫我不用擔心,說我是 public exam killer,相信在陳同學眼中,這句不是讚美。

在公開考試這個範疇裏,我承認我是一個頗實際的人。我要求自己了解考試要考的是甚麼,用合法的方法去爭取最高的成績。因此有時看的是考試的方法,而不是知識的本身。對於理論派來說我這個是很「實際」的了。更實際的做法是只讀出題機會高的內容,機會低的不讀。

我對公開考試也有要求,我認為好的公開考試,可以做到應考期間都能有所得益。反觀 GRE 的作文,題目雖然繁多但千篇一律,寫完了一次兩次已經覺得太悶。第二部份的作文好像要學生鑽牛角尖,做兩三次已經發覺不太需要甚麼 analytical ski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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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其他人的網誌,有些看完很高興,有些看完很心痛。對於心情好像不好的朋友好想去開解一下,與此同時又想起田代的一句:

「其實是否自視過高?」

二零零五年九月七日

今早再嘗久違了的上午繁忙時間返學,途中拿了我的第一份 am730 來看。經過一輪追巴士迫巴士追火車迫火車追校巴迫校巴之後,時間好像時光倒流一樣,回到二年級的 CSC3160,再戰爆衫傳奇。CE 的同學問:「你來上呢堂做乜?!」走入課室,一些二年級同學報以奇異的目光:「你?」

「唔得咩?」

那是一個奇怪的地方,令我不自在。看到四周的 y04,令我想起某人的選科哲學:在我的第二年讀三一六,明知是功課多,同學勁,蔡教授殺人。如果改到第三年再讀,起碼沒有校慶的煩惱,沒有朱熙則田的屈機,成績可能會好一點。在此必需強調,上年這科不合格並不是因為我的數學比合格的人差。

Professor Cai said that, in last year, they found students copying solutions over the internet. I didn’t copy homework, for god sake… I didn’t even hand in my homework!

今日第一次聽 Terry 說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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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離開中大,一個人等校巴很不好受。對於我來說,不找人吹水一段長時間都會死。現在的同學好像都很忙,見面的時間少,回想中學的時候,每天都與幾個同學在一起上堂。中學時期算得上是有幾個好朋友,可以說很多事,現在其實較少機會接觸,自己又不去聯絡一下,好可惜。

就在這個時間,我的中學同學打電話來。她不是離我很遠,我快步應該可以趕得上。在巴士上,我不需要講我的課業、電腦……好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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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住鄉村小鎮。由元朗市回家必會橫過一條剛剛興建的道路,新道路由土木工程及拓展處興建。未動工前,該處有不少民居,大興土木前該處當然要搬遷清拆了。興建後的新路井井有條,一如將軍澳、天水圍等新區的道路:寬闊、長、死板。朱熙說更好的道路規劃應該是寬闊的,每一個路口之間的距離應該較現時市區的遠。相信這些道路應該是新的規劃,但不見得一定比舊路好,這樣反而顯得與路邊的鄉村格格不入。現在的情況就有點點像西鐵錦上路站附近的鐵路、道路,興建在以往的鄉村之間,新的道路裝上鐵欄杆和隔音玻璃,破壞了鄉村原來感覺。

這是第三次「發展」進入鄉村。上次是私人屋苑在鄉村興建,第一次則是興建元朗公路,不知道那時「發展」會迫到我家。小學的時候我在公路附近做了很多城市小孩 (city kid) 不會做的事,這當然是留到沒有特別事的幾天再寫。

二零零五年九月五日

最近聽到太多朋友說「早知就……啦」、「好後悔冇……」,一時之間,大家的生命都充滿著遺憾,對著現在的無奈只能慨嘆。

選擇除了是處理一個道德兩難的局面之外,還可以是用現在的眼光,選擇將來。父親問過如果有一條小路,兩旁種滿鮮花,我可以隨意摘一朵美麗的。但在這條小路上,我只可以摘一朵鮮花。我不會知道前方會否有更美的,亦不可以往後方去摘,問我會怎樣選擇。我忘記了當時的答案,只記得感覺這個問題好無聊。

如果一開始摘了自以為美的鮮花,越走才越覺得其他的鮮花更美,對與手上的鮮花自能無奈。但問題是:遊戲的目的是否要摘整條小路最美的鮮花?更重要的是否走路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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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了,上學的心情與往年不一樣,心情很複雜。雖然很珍惜上學的時光,但不知道是何原因,我今天不想回中大,對著最後一個開學日。(或者這樣說,不敢向所有人道出真正的原因。)百萬大道、圖書館充滿了新生,他們好像散發著一種活力,看他們,再看自己,我已經老了。餘下的時間,我的理想,我的希望,會否得到實現?我就像一個只有一年壽命的老人,我所愛的,我所擁有的,一年之內便會消失。雖然其他人會教我盡可能去珍惜現在擁有的,但我不能不去為將來感到失落。第三年上的課不再與其他人相同,見面的時間一定會縮小,我很怕。就在抑鬱的邊緣,朱熙的出現是一個支持,不再讓我沈下去。

開學了,少不免會互相比較,這方面我不是一個控制得很好的人,希望大家能忍讓一下,如果言語上有所得罪的,請多多原諒。星期六就已經要考試,每到考試,我都會變得興奮、變得瘋狂,相信這比起一般人怪雞。

No matter in GRE, TOEFL or IELTS, I put my language into test again. It is once again to show if I maintained my language skills, and of course, whether I can still outperform the ot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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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表面工夫都是我的強項。」

二零零五年九月四日

我不去新加坡了,我今天去登記突然出現的空檔,星期六就去考試局考 GRE Analytical Writing。

二零零五年九月三日

一直在這裡說不快的事,連自己都覺得有點悶,講些開心的事吧!

晚上一班常在 122 聚集的同學去 Justin 屋企燒雞翼,順便參觀參觀。他住在一個酷似天水圍嘉湖山莊的藍田麗港城,聽說是同一時期興建,不過單位格局很不同哦,相信嘉湖山莊每個單位只有這裡的一半。好明顯是一個當年很貴的單位。朱熙看見步行前往的「山路」,說麗港城不方便,很遠,一個步行十多分鐘便到達地鐵站的地方是遠?

燒雞翼的時候剛巧下微微細雨,大家用雨傘、報紙保護熊熊大火,而 Terry 就懶理,繼續燒雞扒。朱熙隔幾分鐘就尖叫,菠蘿繼續搞 gap,陳香港拿著新買的相機到處影相,Raphael 玩 PSP,Amanda 看 Raphael 玩 PSP,魚皮差點變成香脆魚皮,Nash 示範噴水淋火,Justin 換了拖鞋,就好像在家一樣。我努力去記下這個可能只會來一次的地方。

我今日影咗好多好正嘅相呀! : )

開心完後,回家發現 GRE 考試已經滿了,正考慮離開香港遠赴我恨的新加坡,去考試和旅行。

The 1st day of September, 2005

I just posted all the entries I wrote since 17th August. These 30 entries included public, private and protected postings. They span a total of 6 pages here, remember to check them out. I have also run the articles through Microsoft Word’s word count tool and they consist of nearly 15000 words. They span 16 pages if printed on A4 paper. I have never thought I could write so much.

I am sure there are already too much to read for everyone here. I know that if you care about knowing me, you will read all of them, right? ; ) In fact, I have omitted quite some details, and some important details don’t even get included at po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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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s of the day,

BB仙 (14:40) :
等等筅

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明天注定是一個要上學的日子。(至少對於中學小學幼稚園)

雖然未正式開學,也是時候收拾放假的心情,再拿起書本,準備讀書考試做功課,過我的最後一年大學生活。

唔想咁樣仲可以點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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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會 Heidi 和 Sophia,久別一陣子,她們(從表面看來)風采依然,兩位都是聰明的女仔。星巴克除了談 CS FYP 之外,還可以談 CC FYP。這兩位何宿同學太熟了,我這個五高客只有聽的分兒,只聽也好,可以暫時讓腦袋休息一下。可是談話之間,又令我想起我的 FYP 同學,今天是他的「全職」工作最後一天,現在可以借提發揮。

工作本身是很正常的見習程式編寫,就在於做這個職位的人怎樣去做。本來以為是一份很普通的兼職工作,賺取金錢交學費,花的時間不會太多。兼職沒有問題呀,我不介意,你即管去做吧。接著才發現這個原來是一份「全職」,是比起一份「全職」更重要的兼職,這份兼職就好像主宰著一個人的將來,要在那裏鬥得你死我活。全副精神都放在這份變態的工作上,這是我不明白的。更難明白的是為何工作比其他的都來得重要。

曾經在這裡說過在上莊一年之間,沒有做甚麼兼職,沒有時間溫書,不知道換到甚麼。眼見一班莊員大部份都去賺錢,這個補習那個兼職。在上莊和兼職有衝突的時候,前者一直是優先考慮。對於其他人的選擇,我不明白,亦不願在此置評。這幾個星期,眼見一個個我不明白的選擇,也只能無奈。

於崇基的宿舍,宿生會對宿生有要求,就是宿舍活動應該出席,平時出來吹水,在宿舍摺埋的同學就有機會被踢走。以我來說,每天晚上超過十二時回宿,大堂沒有人,何來參加宿舍活動?這令我想起,我會否又對我的同學有不合理的期望?其實是否應該體諒他們有一個不同的選擇?我尊重個人選擇,為何對此仍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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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工作對我不是只有壞影響。他每天放七時放工,可以談 FYP 的地方就只有旺角最方便,在麥當勞,在星巴克,這些沒有電腦的地方,沒有朋友的打擾,可以談得更多,更深入。每次見面我的得著甚多,十數小時的時間我十分珍惜。開學了,一個星期裏五天都在中大,談 FYP 的地方走不出實驗室或飯堂,有電腦的時候會玩足球遊戲,在飯堂時會有其他朋友來搭訕,試問會再談得多深入。我不是不想開學,只是擔心開學後會變成怎樣?

晚上由青衣到上水,幫紀紀裝伺服器,四個小時內重裝 Windows 兩次,我的光陰就虛度於慢慢前進的 progress bar 之中。

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日

中午再往油尖旺,與朱熙去百老匯電影中心看 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中文名譯得差,不提也罷)。電影改編自一本兒童故事書。記得在小四五的時候從圖書櫃借這本書閱讀,是記憶所及第一本看的英文書,從頭到尾看完。當年看這本書當然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作者是 Roald Dahl

雖然是很久以前讀的故事,但內容大致上還記得七七八八。電影版與書的內容好像有很大的出入,尤其是結局部份,可能結局在電影裏不夠 dramatic 吧,因此再加枝節於結尾。我對故事本身沒有很大的興趣,反而較有興趣是電影怎樣將故事裏充滿魔法的朱古力工廠描繪出來。

朱熙又遲到了,可不可以不遲到?你再遲到就不帶你看電影!(用來嚇細路仔最啱)

買戲票收到《天地孩兒》的宣傳單張,故事簡介的第一句引起我對此電影的興趣:

「每一個小生命的出現,都是一億份之一機會的選擇。」

讀到第二句開始就無興趣了:

「每個胎兒形成的過程絕對是一個偉大的神蹟!」

不是太硬銷嘛?(如果真的有基督教所講的上帝,我相信我一定會下地獄。)

回家時經過曾就讀的小學,好像被殺校了,有工人在學校裏面工作,紙張散亂在地上。雖然要結束了,但我沒有甚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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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同學,我等你 switch 到我同朱熙嘅陣營呀,快啲買啦。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九日

中午往元朗郵政局寄包裹,雖然要排隊兩次,等了好久,最後都寄出了。郵政局職員態度專業,有禮貌,耐心幫助市民。

今個星期六要入宿,到現在還未有同房,而且星期六又沒有空處理入宿的事情,唯有現在找定一個同房,叫他幫忙處理。今日趕忙回到中大看新生入宿名單,只有兩位 Y05 的同學住應林,相信可以成功找到的機會不大。每年入宿前的時間都感到十分麻煩,入宿的程序上算是簡單,最麻煩的還是找同房。不想一年的宿舍生活就是分開你我的度過呢。很喜愛上兩年同一宿舍的魚旦說的兩句:「選擇別人的同時,自己也被選擇中。」雖然他說的並不一定指這件事。我對宿舍生活有期望,但不至於是要求。事實上也不能要求甚麼,其實我可以很隨便。隨機找一個未必一定差,或許會比刻意去找結果更好。入宿之事要麻豎起幫忙了。

入 122 之前經過系會室,有阿仔和天使坐陣,去守一個未必有人到的系會室。本來只想坐幾分鐘,一坐就一個鐘,談了許久,知到更多有關迎新營的事。兩位努力呀,還有三個月,時間好快過呢。

與 Alvin 出尖沙咀,朱熙又遲到,歸咎新巴服務太差。新巴曾經是我較為睇好的一間巴士公司,現在反而覺得九巴更好。

星光行是行程的主要目的地,九時到達發現店舖八時已關門,生意好都不用這麼早關門呢。我們唯有轉移陣地往一個海港只有一個海港城買手提電話。Alvin 千挑萬選終於買了一個 Motorola 的電話。雖然電話外型不差,但本人其實不太看好,自己太愛 Nokia 了,原因不太肯定,或許研究研究後再找一個合理原因當成是自己的原因。話說回來,現在人們對電話的要求提高,不介意大花金錢買一部有幾百萬像素的鏡頭、甚麼鈴聲、藍芽 Java……一下子好像人人都富有起來。在這裡我要說兩件事:1)我反而會願意花錢買一部 User Interface 做得好的電話;2)我要節省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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