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5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九日

昨晚在國宿過夜。十一時左右獨自離開逸夫書院,坐轉堂校巴回宿取 ThinkPad,然後坐火車出旺角百老匯看電影。

終於有機會看《童夢奇緣》,最初不打算看亦不知道這套電影,但拍檔說這套很值得去看,我想,就去試試看吧!除了一些不搭的諷刺時弊的部份之外,各放面都做得很好。那是一個殘忍的結局,或者生命的結局就是殘忍吧!最後最後的部份十份感性,通常遇到這樣的場面都會起雞皮,但今次我與戲裏的人物一同流下淚水。注意附近有其他的觀眾,還是收起難得的淚水,假裝冷酷無情的離開。

一直想哭,只是哭不出來。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三年以來第一次去上校慶感恩崇拜的週會,感覺與之前想像的大大不同。以往盡量避免這種週會,因為不清楚它是甚麼,以為會有大量基督教的儀式。這一次週會,覺得最值得觀看的是一眾教授進場和離場的部份。第一個原因是我覺得當時所奏的歌曲很好聽,那分別是 Processional (by Arnold B. Sherman) 和 Tuba Tune in D major, op.15 (by Craig S. Lang),沒有音樂底子的我不知道為甚麼好聽,或者為甚麼不好聽,只覺得好聽就是了。

第二個吸引我注意的地方正是教授袍,當日有教授都穿著各式各樣的袍,那些袍代表了他們的出處,他們的地位。我不懂得某某袍代表他達到了甚麼學術地位,但能上台的必定是學院最重要的人物,能穿上那些袍是一種榮幸,好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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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最後一個崇基千人宴,其實沒有很大的感觸。

我想,千人宴是全年裏面最考書院副會長的時候,這不計算平時的常務工作。

千人宴困難的地方是怎樣讓同學感受到這是一個系會的活動,要帶出一個書院活動由系會帶領參加,乃是一個十分重大的課題,我或者都未能詳盡解答。首先要搞清楚的一點是,我們去千人宴的目的。如果去千人宴是為了看節目的話,對不起,千人宴的節目通常都很虧,花數十元去看十多分鐘的歌人表演不值,去紅館看演唱會或許更值得。為了提升同學對書院的歸屬感?那是崇慶籌委的工作,系會沒有必要浪費資源替他們賣門票。如果系會做的就只有賣門票,送同學入會場之後食飯看表演,那會有甚麼感覺呢?

搞清楚這點之後,那怎樣去做呢?或者可以參考遠方各宿舍的做法,在場的宿生雖然是崇基人,但最為他們認同的身份應該是所屬宿舍。他們有叫口號、拍必等等,其實這些也是我們可以做的,而且是很自然的事。如果一班朋友,盡興投入又活躍的一班同學都應該會大叫幾次「飲杯!大家食飯!」,或許到這個年頭一切都變得人工化,吃飯也生硬起來。

帶起同學的氣氛,難免會做成一點點踩場的感覺,影響同學觀看台上節目,不過,通常台上節目都是虧的,而且系會去千人宴不只是為了看節目。記得上年我做書院副會長的時候,我打算帶起同學敬酒,Chester 說:「台上有節目喎…」,暗示我不應該打亂台上的節目,陳香港接著說:「我地向來都唔理台上做乜架啦!」

社會轉型,系會也轉型。千人宴應該做甚麼,或者已經沒有肯定的答案。但千人宴應該做甚麼,不應該做甚麼,需要有詳細的思考。或許對某些人來說,以上的內容比較變態,但其實以上只是「詳細思考」的一部份,這裡被刪去的或許超過三千字,而這只是系會一個活動而已。阿仔,孫仔,努力了。

說回今天的千人宴,乃是一項書院活動,不太差,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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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沙角邨食糖水之後,坐半小時一班的 70 回中大,回到中大已是十二時四十分。還有些意尤未盡的感覺,不想太早回宿舍,因此決定一個崇基人殺入逸夫食宵夜。記得上莊的一年,每隔一段日子就會和朱熙、Net 鼠入 Shaw,我忘記每次入去的原因了,但甚少是因為要做莊務。我想我是一個十分浪費金錢,有宿還要去其他書院屈蛇的同學,對於國宿的認識緊次於五高和應林。久別逸夫,今日再成那裏的蛇客,再拾與朋友吹水食麵飲汽水的時光,感覺比起應林更舒服。朱熙不再與 Net 鼠同房了,好希望大家回到零四年的年頭。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七日

走堂,與中同去尖沙咀影報紙,兩個同學各自用自己的學科知識去討論電影和音樂的問題。我想我很久很久沒有與她談過了,她好像與以往不同了。

離開的途中我在 HMV 看到 Love Actually 的影像光碟,萬喜,用了十分之一秒的時間考慮之後就買下來。打開之後,發現碟面印了一項不知所謂的條款:

This disc is for retail use only and it remains the property of Universal Studios at all times.

無病呀嘛?(這是我的口頭禪)請問我用了八十多元買了甚麼回來?只買了一個使用權?現在的電影唱片公司太過份,以為自己有無上的權力,可以自己寫版權法,可以向消費者加諸任何條款。DVD 鎖定在某一地區才可以使用正是這班低能公司搞出來的,我敢肯定三五十年後就不會再有新影碟機懂得解開這些光碟的編碼。這條條款更可怕,試想我買了一本書,書的封面寫著它是書商的財產,難度書商可以有權收回這本書?如果我不想保存這本書,我為何要花錢買?

I wonder whether that statement would hold up in court.

最近經常聽音樂,無論是宿舍、實驗室、圖書館,只要有電腦就會遠端連接到手提電腦,打開 iTunes,讓音樂經過網際網絡傳到耳朵。戴起耳筒,外面的聲音差點點被隔絕了,如果不想聽到其他人的聲音,便將音量加大一點點,完全沉沒在各類音樂之中。我享受這種不會被打擾的感覺,又或者說戴起耳筒能讓我避開我不想面對的人和事,但與此同時又拒朋友於外。

過了幾天聽音樂的生活,對於音樂已感一點點麻木了,聽憂鬱的歌曲再沒有那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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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得些甚麼呢?以往以為自己有某些長處,做過某些美好的事,為著某些特質而自豪。最近發生的事,一步一步地動搖我的信心,將這些基石一一移除,使我的願望破滅。這令我想起尖沙咀前水警總部內的一顆樹,它坐落所在的泥土正被漸漸削去,當剩餘的泥土不足以支持樹的重量時,樹幹必定會倒下來。我不是樹,我不是被動的,我可以做一點事去抵抗。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六日

第二天喝沒有糖的咖啡,仍然很苦,但好像已經習慣了。

今日演算法的堂上出現了一名不速之客,一名上年度於同一學科取得 A 級成績的同學再臨今年的課堂。雖然我也是再臨這個課堂之學生之一,但與之不同的是我上年這科取得 F 級的成績,乃是本人大學生涯第一個,並且相信是最後一個 F,或許這 4 個積點就是我與他一直相隔甚遠的原因。無論如何,他的出現絕對會得到蔡教授的注意,這是上堂前已經可以預見的事,相信他亦明瞭。不知道他這個高姿態的出現,其他在場的二年級同學有甚麼感想,我只知道自己很不好受。

下午終於見 Elisa,向他介紹了一下我與他的進展。上半段的簡介都只有我在說,開始感到有點奇怪,拍檔請不要太靜吧!幸好下半段他開始說一下自己的意見了,壓力一下了減少了。這份功課終於出現一點點的曙光了,可惜這點光好像來得有一點遲,現在只餘下一個月的時間。天呀!我可以做甚麼呢?

時間雖然緊迫,但拍檔由明天起直至週末都不會在港,而且下星期三前他仍會俗務纏身,這剛好讓我有時間休息一下,暫定回用星期六日看盡九月以來想看但又未看的電影,然後再做書院通識和軟件工程的簡報。

Speaking about the college project presentation, we did something crazy today. One task of the project is to download the front pages of the three free newspapers from their website. Most people would simply view the newspaper and then capture a screen shot to get the images. We computer science students aren’t satisfied with that, we actually reverse engineered how the newspaper viewer works and downloaded the images. To accomplish that, three students (two actually, not including me) used more than 3 to 4 hours. We should use that time to do more meaningful things in fact.

晚上去嘉年華,和一班 CSers 玩了一會兒。Ivan 的攤位買串燒,太約五六元一串,比起其他的攤位貴一倍,如果不是因為朋友要支持一下,其實不會亂花錢在那裡買零食。這個萬人空巷的場面又另我想起上年這個時候的事。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五日

功課迫人,明天須要見 Elisa 交代兩個星期的進展。這個所謂兩個星期的進展其實只有三四日,其餘的時間去了那裏呢?拍檔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困擾,變成現在的進度可能與魚皮一個月之前一樣。早上一個人去咖啡角食早餐,打算食早餐之後回 122 開工。第一次喝一杯沒有放糖的咖啡,好苦好苦,差點想吐出來。

下午上了一節分散系統的課後,已感十份沉悶,雖然教授的內容不是完全理解,但為免倒頭大睡浪費時間,決定從二期逃走返回 122 繼續我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分析。

世界大戰的歷史並不是我的功課的主菜,其實只是剛巧用它做文字圖像化的研究罷了。讀了大半篇二戰的歷史,深刻體會到資訊太多的問題,要得到整個事件的景像是一項艱難的工作。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四日

今日午飯時間去元朗大馬路麥當勞食脆薯王,其實我已經食了很多很多次,每次食後都要受熱氣之苦,但我又怕供應期有限的它會突然間從餐牌消失,只好經常找一個原因去麥記再食。我留意到它的宣傳海報內沒有了「供應期有限」的字句,而且與最新推出的甚麼湯並列,可望留在餐牌多一段時間,尚未知到這是好事壞事,我只知到:我為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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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音樂很能掀起我的情緒,尤其是我的音樂裏面,被我定為四級星星或以上的歌曲有很多都是藍色的。不過,不快樂的感覺其實不是因為音樂而引起,或者反過來,因為心情差才會找那些歌來聽,令自己的心情沉得更低,或許會比起唔上唔落、那種不知所謂的感覺來得好。

心情差的時候,吃一客脆薯王是不錯的選擇。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亂寫一通。

今日拍檔好似越講越火,我其實好驚呀,唔知做乜鬼,後來又好似冇乜野。佢既 iPod nano 背面有 D 好特意既野,大家不防留意下。

今日分別試過 Franklin 既兩餸飯和菜飯加蜜糖雞翼,實在係太好食啦!不過四寶飯食物中毒既陰影下面,係 Franklin 食飯有少少驚。

天氣轉凍,有 D 頭痛,飲左一杯 decaf short mocha 之後好似仲痛多少少,希望唔好病左做唔倒功課。

屋企出現新家庭成員,係一隻狗仔。不過對於老豆對待狗仔的做法真係不敢恭維。我都係溝通唔倒,有點點明白陳香港和我地溝通唔倒既苦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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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愛美麗
你不是脆弱的玻璃人
幸福全靠自己去爭取
假如你錯過機會
你那顆心遲早會像我的骨頭那樣,又乾又枯
莫再猶疑了
找他去吧」
天使愛美麗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頂!一切都是巴士司機的錯!害我浪費六十大元!

今天乘 268C 去觀塘,司機好像有一世子的時間,巴士以較慢的速度前進(我稱之為碌車)。到達沙田坳道時已是八是十八分,十分鐘之內要到觀塘月華街,因此決定飛的,途中有無數阻頭阻世的司機擋住去路,到達的時間剛巧是八時三十分,進門後才發現要排隊檢查文件,考試過了三十分鐘才開始。

趕時間去考試,心態上已經輸了一半,考試開始仍未平靜下來,很難集中精神應付題目,時間完結時才剛剛完成。學校的禮堂內掛了一塊橫額,寫著 "English is Fun",好諷刺。

考試完結後去 apm 的肯德基吃飯,有傳聞中的民安隊、拍檔和 "Cathay Pacific",和非傳聞中的陳香港,這是一個接近原美的 OI 組合,我自然成為被冷落的一群 (and this set is a single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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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心情難以形容,開始厭倦使用長長的文字去描述一件事,然後用這些事去表達自己的感覺。今日即管用一個比喻來形容:我就好比一個沒人關心的小孩,生活雖然多姿多彩,但仍感沉悶,因此去追求一些生活上的刺激,或找一些新鮮的事。但這些過去後,事情仍然沒有得到解決,或許追求其他東西的原因就是要彌補心裡的缺憾,嘗試淡化我對那一種事實不容的事的渴望,做好表面功夫去防止他人看到我的痛苦。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晚上回家準備 GRE 考試。踏單車經過空曠的地方,涼風在身旁吹過,我想秋天真的要來了,我不想太快到冬天。夏天的時候可以穿短袖的衣服、短褲,又可以游水,這些冬天都不能做,少了很多樂趣。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九日

中學同學生日,慶祝的地點由元朗轉到旺角,Hundred Cafe。無論情調、舒適、食物等都比 Pixel Cafe 好,當然價錢也相應提高。Pixel Cafe 正是上月暗啡的地點。

閒談之間說到網誌,同學說我的中文進步了許多,或許是從這裡觀察所得。話說中學時期的我,中文頗差,偶爾會擔心如果中文不幸不及格,就不能升讀中六。

周老師是我的數學課老師,她說我讀中一時,教中文的陳老師曾在教員室「傳閱」我的作文。那一份作文的題目是「我的學校」,要求用一定的字數描述我們的學校,我大概寫了:「我的學校有課室、禮堂、球場、音樂室、實驗室...」然後是一大堆學校的設施等等,相信這篇文章為當時的老師帶來一陣的歡樂,也顯示我當時的中文水平。到現在,我的中文也不見得好,每打一個較多筆劃的字就需要用到三四部網上字典,用同音字英文配詞翻查。

接著有人說我的網誌太多字,打開網頁見到有數百字便不想看。我留意到最近好像很少朋友再來讀我的網誌,或許是這個原因。他建議我每篇網誌寫一個摘要,好讓這位懶惰的朋友閱讀,我當時一口應承,後來發現自己也很懶惰,懶得再寫一個摘要。我將這個問題思考了一會兒後,想起英文考試的閱讀理解作答技巧:如果沒有時間閱整篇文章,可以讀每段第一句和最後一句,大約可以了解段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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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頗重視生日,經常將它看成是一個里程,但我的記性卻不好,經常忘記朋友的生日。最近的生日我差一點是一個人過的,或許我不應對生日存太大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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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七時,同學討論讀完大學之後如何,有同學說會讀研究院。到今日,曾說會讀研究院的人變頹了,不想讀。但我反而去學人報研究院,星期六考 G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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